“你若拒我,我便终身不娶孤独终老。”余福轻轻抚摸常秀娟的脸颊,像在碰触精致的易碎品,“反正我已二十有八,又做着危险重重的采药活计,何时跌落悬崖都未可知......”
常秀娟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许胡说!”
她眼底的慌张与担忧让余福看了真切,他拿下她抵在他唇上的手轻轻吻下,“陪在我身边好吗?”
常秀娟握住手,咬咬牙骨气勇气说道,“......我、我做你的、你的女人,不要你娶我。”
她只要他不要别人。
余福缓慢而没有迟疑的摇摇头,“我的女人只会是我的妻。”
“这事儿一时你肯定想不通,我先出去,你一个人呆一会儿好好想想。”
说完,他便打开门走了出去,独留常秀娟一人。
若换了旁人被留在满是牌位的房间肯定会惧怕此时的环境,甚至会觉得此处阴风阵阵。可常秀娟反倒觉得安心,因她见过最恶毒的人心,相较之,看不见摸不到的魂魄反倒良善的多。
常秀娟站在供桌前看向牌位后供奉的族谱。她不识字,可她知道上面写的是名字,俩俩并列的便是夫妻。正如余福所说,每隔叁代,并行的兄弟旁只有长子的位置旁边写了名,其余的都是单人。
常秀娟绞着手指。她......喜欢余福,愿做她的妻,可、她接受不了成为余庆、余祥的妻。她是传统教条下长大的女人,叁从四德男尊女卑早已经刻到她的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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