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泛着青紫的手腕,那一看就是被硬物打出来的片状伤痕,他们家里的所有人都对此选择视而不见,就像,真的,谁都没看见一样。
大妹什么都没说,他们什么都没问。
吃饱歇了一会儿,俩人上了驴车继续赶路。
常秀娟的新夫家是距顾家村百余里外的余家村。两家约好由常家把闺女送到七十里外驼峰山山脚下的凉亭,再由余家来人接回去,这样常家也可趁着天还没黑赶回村子。
太阳西下,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让人有些昏昏欲睡。常秀娟垂着眼皮,怀里抱着自己从前夫家拿出来的破布包袱,脑袋一点一点的泛迷糊。包袱里面包着几件旧衣,没添置也没缺少,这是她全部的家当。
余福蹲在凉亭外,嘴里叼着根草梗,偶尔站起身向土路的尽头眼巴巴的瞭望。他今年都二十八了,好容易才说上这么一房媳妇明眼人都能看到他周身的期待。
一辆马车停在凉亭旁,健壮的枣红色马匹正慢悠悠的低头嚼着草叶,时不时还打个响鼻嘲弄下旁边那个心急火燎的男人,瞧他那点出息,是没见过女人还是咋的。
余福斜了一眼枣红马,‘呸’一声吐掉嘴里的草梗。他站起身活动了下腿脚,来的太早了点儿蹲的他腿都麻了。
他这一站起来便让人看得更为真切。人都说‘堂堂七尺男儿’,可余福的身高足有八尺开外,长手长脚宽肩窄腰,被阳光晒成古铜色的皮肤透着健康和暖意,他长了一张端正的脸,看着就是个敦厚人,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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