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表哥每天都会去山腰的一处衣冠冢祭拜,那座坟的墓碑上刻着‘丽蓉之墓’。
蔺嬷嬷曾经说过,田氏闺名就叫丽蓉,可墓碑上所刻的立碑时间,却是他生辰前近一年。
如果墓里埋的真是田氏,他就不是田氏和父亲的孩子,那么他究竟是谁?
他正想找借口去广陵,恰好刑部有个案子要到南乡县寻找证据,广陵又正好在南乡县的隔壁。
原本这样的差事轮不到他这个刑部侍郎去处理,不过他以需要历练为由申请这个差事,刑部尚书挺看重他,自然同意,于是他就有了正当理由出京,连蔺管家都没有怀疑。
微微闭上眼睛,听着车轮移动声,蔺喆祺心情慢慢平复,他有一种感觉,很快就能查明他的真实身世。
其实他隐约有种猜测,只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很多事情就能解释得通,而那位他思念和尊敬二十几年的‘父亲’也太心狠手辣了!
想到自从恭亲王妃病逝后,恭亲王坚决不娶继妃,这些年孑然一身,还有传闻每年恭亲王妃和其独子生祭,死祭之日,恭亲王都茹素一天,坐在妻子和儿子灵位前陪他们‘聊天’,蔺喆祺忽然心如刀绞。
他既希望猜测是真,又害怕真相不是这样,毕竟之前他一直视恭亲王为敌人,曾经无数次想去刺杀恭亲王,为父亲的大业铲除障碍。
“少主,是否停下略作休息?”马车外忽然响起乐水的询问声。
蔺喆祺淡淡道:“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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