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严以律己,宽容待人,尔等却口出狂言,盛气凌人,自身既不正,又何以教书育人?
再则当日成宥去县学报到时,便已经说明要在家自学,等岁考和科考时再去参加,此举既有律法明文规定,又不影响县学教学制度,本县县令和县学院长也当场应允,尔等又何以越过县令和院长欺上门来,甚至以取消成宥功名相威胁?
老朽在两任帝皇身边多年,从不知有哪条律法规定学正可以擅自取消学子功名,那么又是何人赋予你们权利擅作主张?”
“本县令也想知道是谁赋予你们的权利?”萧洪涛大步走进会客厅,刚正面容肃穆冷凝。
看到萧洪涛居然也在,三名学正本就发白的脸色愈加苍白,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
他们看过杨成宥登记的资料,只不过是杨柳村一户普通农家子弟,根本没有任何背景,但现在谁能告诉他们,为什么堂堂帝师会在杨家,还收了杨成宥为弟子?为什么萧县令会如此明显维护杨家?
“帝师息怒!萧大人息怒!”傅平见势不妙避重就轻道:“卑职等是过来询问杨秀才的学业情况,并非欺上门来,请帝师和萧县令明察!”
若不是贾古经蛊惑他们,说杨秀才一个农门学子,宁愿在家自学也不肯来县学进读,分明是藐视学正们的学问和能力,这是对学正们极大的不敬和羞辱,一定要好好严惩遏制以儆效尤,否则以后其他学子有样学样,不仅扰乱县学秩序,传出去所有学正也颜面无光。
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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