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应该是醒来后打算以死保全清白,故而额头受了重伤,可恨这牲畜还要对晕死过去的紫瑾行不轨之事!”大手死死钳住癞子,令跪地的他动弹不得。
示意墨云将人放在炕上,杨梦尘掏出一颗药丸喂进她嘴里,暗运内力促使她咽下,接着掏出金创药洒在伤口上,作了简单包扎,把脉确定没事,暗暗松口气。
拔出墨云腰间长剑,杨梦尘一步步向朱富贵走去,闪着寒光的剑尖在泥土地面留下一道深深划痕。
象死狗一样躺在地上的朱富贵鼻青脸肿,已经看不出本来面目,嘴里还不断溢出鲜血,额头豆大冷汗直冒,望着慢慢走来的杨梦尘,面容清寒如霜,眼瞳如黑洞般深不见底,浓郁杀气渐渐倾泻出来,朱富贵只觉恐惧和绝望瞬间席卷身心,拼命想要逃离,却奈何重伤累累,根本移动不了半分。
左手黑针一扬解开朱富贵的穴位,杨梦尘语气很平静:“说,都有谁参与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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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天生一对
“姑娘,朱富贵给了小人五十两银子,小人才借房子给朱富贵用,并没有参与……”不等朱富贵回答,癞子就避重就轻撇清关系。
素手一挥封了癞子哑穴,杨梦尘冷冷俯视着朱富贵。
“你们放过我,我就说出都有谁参与此事!”朱富贵显然没有看清形势,还妄想讨价还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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