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压抑心头许久的阴霾,终于也有了渐渐散去的迹象。
在所有人眼里,时思为的都是回到江城,但只有她一个人知道,一切的重点,其实都在回江城之前。
再微末的希望也是希望,她就算用尽全身的力气,也一定要抓住它。
*
“已经画太久了,歇歇吧。”
时思一连画了两个小时,傅铭渊怕她身体吃不消,即使知道她并不见得会听,但仍是敲了敲门,走进了工作室。
时思坐在工作台前,听到他的脚步声,头都没有抬。
她今天精神不错,灵感却一直不好,不过之前的坏习惯已经养成,几张废图都被她撕扯着揉烂扔在了地上,所以如今工作室里依旧是满地狼藉的模样。
傅铭渊进门的时候,恰逢她头脑中冒出了些许灵感,所以她并未理会他的关心,只是低头认真的继续画着。
傅铭渊走过去,看了看她笔下渐渐成形的吊坠,又见她因为专注,额间有细密汗水沁出来,于是动作轻柔的帮她拿手帕擦了,问道:“给你煮了粥,要不要先喝一点?”
他整个人都越来越小心翼翼起来,但这种小心翼翼里,那些早已逾越偏执界限的光芒,却并不曾淡去过半分。
时思虽然因为被打扰而几不可见的皱眉,但因为确实有些饿了,所以对他的提议并未表现出反对的意思。
傅铭渊让人把他亲手煮的枸杞莲子粥端进来的时候,时思已经粗略的完成了初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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