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这早已并不是吻。
她所有的挣扎和哭泣都并未持续太久,随着药效的发作,她的身子终于瘫软下去。傅铭渊接住她倒下去的身子,将她打横抱起,面无表情的朝大门外走去。
整个过程迅速而隐秘,几乎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秦川看着一行人离开的背影,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他知道以傅铭渊对时思的执念,即使有人发现,他也并不会在乎。
有些东西已经深入骨髓,傅铭渊从未想过回头。
秦川站在原地怔忡片刻,终是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掩下眸底所有的唏嘘,快步跟了上去。
*
时思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之前的衣服已经被换过,如今身上已是一条宽松柔软的白色睡袍。麻醉剂的副作用尚在,头昏沉沉的,身上也有些虚软无力。她强撑着坐起身子,抬手轻轻揉了揉额角。
如今身处的房间是她喜欢的欧式风格,和樱园的那套房子相近,同样的温馨舒适,同样的色调淡雅。可这里于她,却是全然陌生的——她根本不知道这是哪里。
陷入昏迷前的一切如同黑白电影,每一帧都在提醒着她究竟遭遇了什么,可她已经顾不上哭了。
时思下床的时候,由于动作太急,脚步有些踉跄,她甚至还来不及完全站稳身子,就已经匆匆打开房门,向外面走去。
时思穿过走廊,一路走来,此地的轮廓也渐渐清晰起来——设计简约的单层别墅,风格清新淡雅,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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