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电话那头傅铭渊的声音似乎顷刻间就有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变化:“你在哪儿?”
“el啊,我来给同事送东西。”
傅铭渊的声音依旧温柔,可时思却莫名觉得,其中仿佛有着满满的无法再压抑的急促和焦躁:“乖,你先回来。”
几乎与此同时,先前打招呼的同事已经到了近前:“是过来收拾东……”
只是对方一句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其他同事暗暗的眼神和动作制止了,他这才后知后觉的记起:齐总的助理专门来嘱咐过,时思辞职的事,至少在一个月内要瞒着两个人,一个是出差在外的苏澜,另一个就是时思本人。
他在办公室画久了图,脑子几乎木了,突然看见时思,该说的不该说的,一不留神就都说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