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内是阴沉晦暗的仿佛化不开的浓墨:“我不喜欢你们占据她的时间和心思,更不喜欢看到她的情绪因为你们有任何变化。”
我不喜欢你们,更不喜欢……你们的存在。
“我们?”童越呼吸一滞,他随即想到什么,猛地站起身来,“晓然去英国的事,难道也是你一手安排的?”
可答案早已显而易见,所以童越不等傅铭渊回答,已经难以抑制的冷笑出声。
“所以呢?你的那份合同……是想要用来买我的友情吗?你以为你买得起吗?”
“掺杂了过多不单纯的东西之后,心意就会变得不纯粹,”傅铭渊微冷的眸光里,闪过一抹若有若无的轻嘲,“我不认为一份不纯粹的心意,会是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
“别太自以为是了!”童越呼吸越发急促,“你以为我们之间十几年的友谊,是你能轻易动摇的么?”
“所以我才更讨厌……你们这种自恃友谊深厚就一直肆无忌惮打扰她生活的自私态度。”
傅铭渊的沉稳冷漠,和童越激动的情绪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童越努力平复着呼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友情从来就不是你想的那么狭隘,背着她做这些事,你以为你就不自私吗?”
“我并不关心友情到底是什么样子,更不在乎你是否认为我自私——除了时思,我什么都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