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耽误您聚会,所以不肯告诉您。本来他执意出院,李叔实在没办法,悄悄吩咐医生在他的吊瓶里加了助眠成分的药,后来才睡着了。”
两人说话间,电梯已经到了vip病房所在的楼层。秦川带着时思穿过走廊,一个微胖的中年男人正从一间病房里出来,秦川走过去:“李叔,时小姐来了。”
时思只觉得对方眼熟,在记忆中搜寻片刻,随即恍然:泰和集团的李副总,当时在伦敦,也算是有过一面之缘的。
“您好。”时思的呼吸已经平复了些,礼貌的笑了笑。李盛安笑得十分和气:“已经没什么大事了,别太担心,快进去吧。”
时思点了点头,轻轻推门走进了病房。
彼时傅铭渊正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吊瓶里的药水顺着软管缓缓而下,他呼吸均匀,但面色依旧苍白。
时思动作极为小心的在他病床前坐了下来,轻轻覆上傅铭渊的手,心里的担忧和内疚交织在一起,让她眼底微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