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你只怕连骨头都剩不下!”
“那也是我自己的事!”时思终于甩开童越的手,脸色越发难看,“真正不了解他的人是你,所以你才能在我面前这么肆意的指摘他!”
童越忍不住冷笑出声:“你太天真了!他父母当年就死的不明不白,你知不知道多少人都说当初的事故是谋杀?这种家庭长大的孩子,你以为——”
“童越!”
清脆的巴掌声让童越倏然失声,时思脸色苍白,仍停在半空中的手止不住的颤抖。
“你太过分了……”
时思有些僵硬的手紧攥成拳,她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转身正要离开,却发现,傅铭渊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门口,面前是明亮如昼的灯光,身后是乌墨般浓郁的夜色,他就那么静静的站在分界线上,面无表情的看着眼前的闹剧上演,微微有些出神,似乎他们所谈论的一切,都和他无关。
时思周身的血液似乎就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她跑到他身边,几乎有些惊慌失措的解释着:“你听我说,刚刚只是、他只是……”
可她能解释出什么呢?
看客恶意的揣测,世人肆意的猜想,都不是他作为受害者至今还要面对这种攻击的理由。
时思紧紧攥住傅铭渊的手,第一次觉得语言如此贫乏,她颤抖的声音被哽咽打断,眼泪终是掉了下来。
傅铭渊看着面前泪流满面的时思,若有若无轻叹一声,将她抱进怀里:“好了,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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