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都一阵阵发疼。
她昏昏沉沉的摸过床头的手机,通话记录里,傅铭渊的名字也已经有些模糊,接通之后,听到听筒里明显带了几分睡意的熟悉声音,她莫名有些想哭。
不知道是深夜生病的人无法坚强,还是因为他的疼惜宠溺,让自己变得格外脆弱。
时思陷入昏睡之前,模模糊糊的想着。
不知过了多久,朦胧间,时思隐约听到脚步声,说话声,有温热的水喂进自己口中,额间的一阵阵冰凉,和有人动作轻柔的为自己擦拭身体的清晰触感。
时思只看清身边有些模糊的身影,就已经闭上双眼,再次沉沉睡去。
时思终于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一个完全陌生的房间,身边空无一人。窗外的阳光斜斜映进来,她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发现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而她虽然依旧有些虚弱,但烧似乎已经退了,身体也轻松了许多。
眼前宽敞明亮的卧室,是简约到近乎单调的黑白色调,典型的傅铭渊风格。时思忍不住笑了笑,起身下床时才发现,自己身上穿着的,是一件陌生的白色睡衣,她隐约想起半睡半醒间有人给自己擦拭身体,脸蓦地通红。
如果是傅铭渊……
她有些慌乱的拍了拍脸,强行禁止自己再想下去。
时思赤脚踩在乳白色的羊绒地毯上,打开房门穿过走廊,发现偌大的客厅里也依旧空无一人,她正要出声喊傅铭渊,就已经发现不远处的半开放式厨房里,傅铭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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