轧糖全部飞走了,心一横,把他还没拿走的巧克力麦片全部吞到肚子里,差点噎着。
江以墨为她递了一杯水,拍了拍她的背。隔壁床的阿姨道:“小江以墨啊,你有点太严厉了吧。小茵茵这脑子受伤,还没全好呢,虽然好像听医生说,好像快到出院的日子了,但是也不能这样严格吧,稍微放宽一点?”她特地强调,“我看茵茵是确实不会做。有点笨,你稍微照顾一下。”
有点笨……卓音梵感觉膝盖被戳中一箭。
通过连日来的恶补,也加深了江以墨对她的一种印象——“卓茵茵”已经小白到加减乘除全部不会做。
这要是以后谁娶回家,上街买个菜不得被菜贩子蒙骗了?
还好,他们家有张姨作为家政妇在。买菜的事不需要旁人操劳。
江以墨瞅了一眼偃旗息鼓的卓音梵,道:“不严厉,何以出名徒?”
“要想成功,就千万不能忽视任何事情,他必须对一切都下功夫,那也许还能有所收获。”江以墨一本正经地合上她的作业本,“这是屠格涅夫说过的话。”
卓音梵感觉膝盖被戳中了两箭。
江以墨道:“一个人应当好好地安排生活,要使每一刻的时光都有意义。”他笑眯眯地重新看一眼卓音梵,“这也是屠格涅夫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