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楼上的这个房间门口,师姐拿出一张符,捏在手中,开始念叨起来:“心有灵、君有灵、万事万和归我行。”
符朝门上一贴。
我眨巴眨巴眼睛:“师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隔山打牛的招数,束身咒,茅山木行术,这扇门后面的人会昏昏欲睡,瞧着吧,等五分钟就够了。”
时间滴滴答答,过的真慢。
五分钟到了,我拧了拧门把手:“锁了,打不开啊。”
“小傻瓜,看师姐的。”她拿了一个铁丝。
我去,神偷啊,还能开锁,这哪里像是个富家千金。
“师姐,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个的?”
“跟袁胖子学的,他入行以前是个三只手。”
嘎吱一声,门开了,屋内两个男人奇形怪状的躺在床上,发出猪一样的鼾声。
这两个大汉,背出去都不那么容易,上山的路也不是那么好走的。
青师姐把符贴在两个人的脸上,就跟僵尸似的。
她嘴里嘟囔着什么话,眼神一亮:“起!”
这二人忽然一下子就坐起来了,四个眼珠子跟木头人一样,睁的还挺大。
“五行五开,唯我号令!说,谁派你们来的?”
“老板。”
“老板是什么人?是男是女,哪里人士?”
“是女人,不知是哪里人士?”
青师姐脚踩地板:“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