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说都行,先穿衣服。”
同时,我冲其他师姐一起命令着:“快穿衣服!别磨蹭了!”
有人问:“小刀,到底怎么了?”
“你们刚走,那个人就出现了问题,变得很不正常,小姚师姐在那边守着,让我赶紧过来叫你们过去呢。”
说完这些,我也不理她们了,还得去师兄那边喊一下。
师兄们都在打牌,对我的话不以为意,认为我这个人神经兮兮的,总爱咋呼。
好在何师兄愿意给我这个面子,再最后相信我一回。
十分钟后,我们都来到了后院。
然而,门口负责看守的小姚师姐不见了,大门也敞开了。
“小姚呢?”
我进门去看,里面没人,也不见那个男人,但……灭了一盏油灯。
“师兄师姐!你们快过来看!油灯灭了!”
“啥玩意儿?!”
听到这个话,何师兄已经吓的魂不附体,在他们入山以来,还没遇到过油灯熄灭的事。
油灯一灭,代表这个病人死了。
七八个师兄师姐一起跑了进来,青师姐过去摸了摸那病人的鼻息。
她的手垂了了下,呆滞的看着大家:“人……死了。”
屋内安静下来。
这个后果,该由谁来承担呢?
就是师傅也承担不起,人家把亲人留在你这里驱邪治病,病没治好,人反而死了,这不是赔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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