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我?”
“没有啊。”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的道法不够厉害?”
我摇头,但依然在笑:“没有没有,挺厉害的。”
另一个道士也站在门口处:“你也会茅山术?”
“不太会,只会一点点。”
这个人的气势像极了断水流大师兄,他冲我一指:“你念咒给我看看。”
“其实我主学不是茅山术,是殓妆。”
他想了想:“好像听过,是金家的人吧?二师伯就是金家的人,殓妆不就是给死人化妆么,下九流,有什么好牛气的,二师伯就是发现你们家的东西没什么用,所以才来学茅山术了。”
太侮辱人了!
我也嘲讽回去:“茅山术又怎么样?连人家中邪都看不出来,还不如我金家的本事呢。”
“小子,你挺嚣张啊,敢不敢比一局?”
“比就比,你当我怕你啊!”
他们师兄弟在院子里摆开了架势,连法坛都设好了。
桌上放着很多泥娃娃,要跟我比请神。
你说巧不巧,我跟二叔学的就是请神,只是这种泥娃娃的玩意儿,已经过时了。
看来他们的师傅没有教过他们直接用符咒来请神。
这人穿上道袍,用木剑在坛边晃来晃去,舞的是虎虎生风。
木剑挑起一张符。
他还真有点功力,‘哈’的一声,剑头的纸符就烧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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