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肖曦站在门外,捏着鼻子说:“我说你别逞能好不好?不能吃肉就别吃,何苦让自己难受。”
郑海飞吐完了,按下冲水键,将马桶冲干净了,然后去盥洗台洗脸漱口,好一会儿才说:“我也想试着重新去吃肉。”真实原因是,第一次上肖曦家来,总不能给他妈留个自己挑食事儿多的印象。
肖曦终于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你到底因为什么不能吃肉?”
郑海飞捧起水往脸上扑了好几次,最后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狼狈的自己,才缓缓地说:“华远去世的时候,我们正好在赤道附近,天气太炎热,为了保存他的遗体,就放在了冷藏库里,和我们吃的肉类放在一起。以后我再吃肉类的时候,就会生理性呕吐。”
原来如此!肖曦不由得皱起眉头,这种应当算一种心理疾病了吧:“费默有这种反应吗?”
“他还好。我觉得自己有点太矫情了,然而试了很多回,都没有办法不呕吐。”郑海飞绝望地闭上眼睛。
“如果不知道是肉类,能吃吗?”肖曦觉得这是病,得治。
“没用,一吃就能感觉出来,百试百中。”郑海飞说。
肖曦问:“你觉得你这情况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我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华远躺在冷藏库里的模样,所以一切冷冻食物,我能不吃也是尽量不吃,冰箱里储存的食物我也很少吃。”
肖曦觉得郑海飞这情况有些严重,但也不知道怎样才能帮他,正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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