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了,霍铮一直笑眯眯地跟在她身边,她要净面,他给她绞帕子;她要梳头,他便递梳;她要饮茶,他便倒茶……
“你今儿是怎么了?莫不是又要做我的贴身丫头?”俞眉远一边疑道,一边走以外间。
“贴身丫头那事,留着夜里与你做。”霍铮神神秘秘地凑过头来,岂料却说了这么句话。
俞眉远顿时脸庞全红。
这两日他们都闲着无事,躲在香醍别苑里过逍遥日子,这人到了夜里就变本加厉,翻着花样与她挑/情欢喜。前两天他不知哪里冒出的古怪念头,幔帐垂落后,他竟在床榻间扮她丫头。扮自然也不是真扮,他只是享用“贴身”这一过程,口中唤着她“姑娘”,唇手却将她“服侍”个遍,真把她臊得第二天一整天都没眼看他。
如今她不经意一提,他意有所指地回答便又叫她红个彻底。
讨嫌的无赖。
俞眉远横他一眼,要去外头寻人上早饭。
脚才踏出房门,后头就兜来一件厚实的狐皮大斗篷,斗篷领上的狐毛挠得她脖子痒痒。
“这都马上三月了,你怎么还拿这大毛斗篷出来?”俞眉远蹙了眉。
春日虽还有些寒,但根本穿不着这大斗篷了。
霍铮绕到她身前,嘻嘻笑着,替她将斗篷系好。
“一会你就知道了。”他笑着把兜帽兜到她头上。
“……”她已经开始出汗了。
霍铮怕她再问,索性弯腰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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