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她不是已经远离这毒了吗?
……
天已大亮,宫里霍简派了三四拔人来请魏眠曦,均被他打发回去,他没心思再顾其他的事。
俞眉远仍没一丝好转的迹象。御医留了张方子就离开,魏眠曦叫人照方抓药煎了汤汁喂她服下,却没起半点效果。她的痛苦越发强烈,面上血色尽退,唇愈发鲜艳,整个人颤抖不已,双手紧紧揪住他的衣襟不放,口中痛哼不断,一会说着冷,一会叫霍铮的名字。
除了抱紧她,把体温借她取暖,魏眠曦别无他法。
她已痛到流泪。
她嫁他十二年,他也没见她因为哪种病痛伤而落过泪,可想而知,这痛苦已超出常人承受范围太多。他心乱如麻,自也无暇再管她嘴里叫唤的是什么人,只想早点解她痛苦。
脑中忽然记起一物,魏眠曦从袖内摸出一只瓷盒来。
青色的瓷盒打开来,里面是纯白的膏体,他以指尖挑起一小坨置于她唇间。
“阿远,张嘴。”她紧抿着唇,他劝她开口。
俞眉远正被一阵陡然浮升的刺疼扎的神智一醒,眼眸半睁,先看到了魏眠曦的脸,而后目光又落到他手间瓷盒。
她认出此物。
欢喜膏。
拼着最后一丝清明,她挥开他的手。
“魏眠曦,是你?你别碰我!也别指望能用这东西来控制我!”
她开口,声音都是颤抖的。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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