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痕迹,里面的东西不可能被调包。可若其中真是通敌叛国的证据,惠文帝早该发难,怎会一直秘而不宣,压到如今被张轶捅到殿上?
除非,密匣中的证据牵涉之人对惠文帝而言很重要,因此他才隐而不发。
“阿远?阿远?怎么呆了?”长宁见她发愣不由在她眼前挥了挥手。
俞眉远回神,拢紧的眉头松泛,若无其事笑道:“这几天若外头还有什么事,你也告诉我一声。虽然如今我不爱管外事,但太子与我们同为一体,共损共荣,有些事还是早点知晓为好,你我也能应变。”
“好。”长宁喜欢她那句“同为一体,共损共荣”。
帝王之家无手足,可霍汶霍铮大概是异数。
……
惠文帝头很疼。
大安朝与狄蛮在漠北征战了足八年才宣告完结,还未等休养生息完全,萨乌又进犯西北疆域。因着战事连连,如今国库空虚不说,西北战事胶着,胜负难测,现在又冒出太子通敌叛国之事来,简直是火上浇油的麻烦事。
“启禀皇上,太子殿下……不肯回宫。”站在书案对面的锦衣男人躬身禀事,说话间有些犹豫,似在斟酌用词。
“你说什么?”惠文帝蓦地睁眼,目光冰冷。
太子通敌叛国之事早就传到他耳中,密匣中所收之物赫然是霍汶与萨乌二王子暗中所传之信,他本就压着不放,只派人去西北暗查此事,探子回报确有可能,他方令人传旨先命霍汶回京,不料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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