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才睁开一道细缝。
光线乍然入目,刺得她又闭了眼。
黑暗过去,四肢百骸的痛便立刻传来,她一动全身就又酸又疼,叫她轻轻哼出声来。
“姑娘,你总算醒了,真是上天保佑。”耳边是个苍老的声音。
俞眉远眼珠子转了转,看到了坐在自己床沿头发花白的老妪。
“快躺着,别动。要喝水吗?我给你倒。”见她挣扎着要坐起,老妪忙起身扶她,“真是佛祖保佑,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只受了这点伤,你们也算福大命大了。”
“我们?这是哪里?”俞眉远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出不来。
脑袋浆糊似的无法思考,她习惯性地皱眉,额上却传来一阵刺疼。
“别碰。你从山上摔下来,撞到头了。”老妪扶她坐好,倒了杯水递到她手中,阻止了她想摸手的动作。
俞眉远饮了口水,方仔细打量起四周。这是间陌生的屋子,一眼望尽,十分简陋。屋子不小,但睡榻与灶台全都在一起,除此之外就只剩一张陈旧的桌子与两条板凳,其中一条还断了个腿。她睡的则是张简易木板床,一动弹就嘎吱作响,身上盖着条薄被,棉絮已经结块,并不抵寒。
“这是福家村,你叫我福三婶吧。你们从东头的悬崖掉下来,你相公背了你一天一夜才走到我们村里。这屋子是村里荒废的空屋,给你们暂时安身的。你已经昏迷了五天,总算是醒了,你相公终于能松口气。”福三婶缓缓说着,带着些南边的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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