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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府的事,水落石出。
她没一丝一毫的高兴,只是觉得累,累到她想离开。
“没事的,我们不杀人,不杀!”霍铮抚上她的脸,认真道,“一旦你的手沾上鲜血,这辈子就再难洗净,所以,没有关系。”
“真的吗?”俞眉远低头看自己的手。
手上有些泥污,一搓就掉,还是素净的一双手。
“嗯。真的。”霍铮道。
说这话的时候,谁都不知道,很久以后……他们的双手都被鲜血浸透。
选择了杀戮,为的不过是彼此。
“昙欢,你知道吗?我母亲是中毒死的,中了一种叫慈悲骨的毒。那是世上最无痛苦,却也最痛苦的毒。”俞眉远忽道。
万事已解,她只想找人说话。
“慈悲骨……”霍铮大震。
……
俞府正门外,来自宫里的马车又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