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妄想了。”
他们是否都觉得,只要她光鲜华丽地活着,便是天大的恩赐?即便是心像中了慈悲骨后的躯体一样痛到麻木,都无关痛痒。
“不是,我从没如此想过。”霍铮的心脏像被她的手揪住,痛得有些难以呼吸。
她眼里的哀伤像阵潮水,仿佛跨越了整个海洋,从未知的岁月中流淌而来。
这样的俞眉远,太陌生了,陌生到让他窒息。
那是种近乎绝望的哀伤。
“昙欢,你可知道,我身边这么多人,除了青娆与你,谁背叛我欺骗我,我都不在乎,因为她们不在我心中。只有你们,你!不可以!”俞眉远低声嘶吼着摇了摇霍铮,而后平静,“你给我一个理由,告诉我你做这些是为了什么?你说什么,我便信你什么!”
他几次三番地救她,不惜以自己的性命替她挡去危险,他们共过患难,也曾经同历欢喜,虽为主仆,却更像朋友。
却不想,这只是她一厢情愿的想法。
“对不起。”霍铮的手掌覆上她揪着他衣襟的手。她的手已紧握成拳,关节绷紧突出,仍旧冰凉无比。
他不想撒谎骗她,可要解释也不知从何说起。告诉她关于月尊教的事?依她的脾气,那无疑是将她引入险境;告诉她自己的身份?一个男人,在她身边呆了整整七个月,朝夕相对,肌肤相亲,那她日后要如何自处?
不管哪个理由,从他顺从她的安排进入暖意阁那日开始,都注定没有回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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