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东平,他们没有交集,她不愿再见此人。
最好一眼都不要。
“知道了。”外面回话的人并非车夫,而是昙欢。
他似乎与她心有灵犀般,应声才落,俞眉远便听到一声鞭响,却是霍铮夺过了车夫的马鞭,替他赶起马车来。
“叱——”
斥马声随之响起,马车的速度便快了起来。
俞眉远气顺了,扬声道:“好丫头,回去了姑娘给你赏。”
言罢,她又倚回迎枕上,不管马车颠簸得多厉害,她也不管不顾地睡下去。
东平府渐远,兆京又近。
……
一行数人在山西省府时又停了几天,为了“等”俞宗翰。
俞宗翰终于在他们在驿馆呆到第三天时出现了。
这次回来,他整个人都憔悴起来,两鬓霜华已显,眉间皱纹也悄然爬出,脸色苍白如缟,唇色浅淡,仿似一夜苍老。
只不过他似乎心情不错,表情也不似往常那样严肃了,脸上多了些笑意,显得亲切。
俞眉远却觉得他那亲近里有些极难察觉的诡异,这诡异在他每次望她之时都会格外明显。
那目光,隐晦而亢奋。
她隐约记得,自己出嫁前的这一年,俞宗翰似乎生过一场大病。他没让妻女儿子侍疾,也没人知道他生的什么病,后来怎么好起来的,更无人可知。如今想来,莫非那场大病的源头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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