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门又阖上,凄厉的求饶声渐远,屋里只剩下了大房的人。
蕙夫人跪得笔直,妆容一丝不苟,仿佛永远无法叫人抓出一点错处。
“嘉蕙,昔年皇上赞你温柔娴淑、才思敏捷,不想十几年过去,你的才思敏捷却用在了这些地方。当初……呵,言娘离府之时,将府中大小事务都交到你的手上,如今你却是后宅祸事的源头,你对不起她。”俞宗翰没再继续审下去,“你若要跪,就跪到言娘灵牌前吧。”
一句话,说得蕙夫人呼吸顿促。
“言娘是我正妻,是这后宅的女主人,你去她面前忏悔好了。”俞宗翰续道,目光却望向俞眉远。
蕙夫人身子一软,再撑不住半倒在地。
他这话无异是承认徐言娘的地位,而她这个平妻永远都追不上徐言娘,哪怕是死。
俞眉远却没太多感觉,她只低了头,看蕙夫人紧紧抠着地面的手。
人都死了,还谈什么情深,若真有情,为何在世之时不愿珍惜,非要以生死为证?
她不懂,也不相信。
活着时候好好爱,那才是爱。死去的悔,无非是竖在心上的牌坊而已,用来证明自己早就灰飞烟灭的爱情。
不过,能让孙嘉蕙在她母亲面前跪着,这事儿怎么看怎么爽!
“你身体不好,后宅的事也别管了,今后后宅的事就交给……”俞宗翰继续道,只是话说一半忽然顿住,他不知该将管家的事交到谁手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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