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也没让你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你怎么就不同意呢?那可是你亲弟弟,你既不愿意向皇上讨个恩典让他也谋个一官半职,如今我只叫你出点力给他捐个清闲官儿,你怎么也不乐意?你就这么不愿提携你亲弟弟?”
“母亲,我不是这个意思。宗耀他不是做官的料子,进了官场会吃大亏。而且用银子买官那是犯法的事儿,我们如今的境况,若叫人抓住一点错处参上一本,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攒下的家业就全没了。”俞宗翰说得也有些急,声音里含了无奈的怒意,“这天下营生的行档多了去,他想做什么我都能提携帮衬,为何偏要走官途?”
“士农工商,你倒说说哪条路能比当官更能光耀门楣的?他如今白身,又没个正经事傍身,日后我去了三房分家,你还能照管他一辈子不成?没有功名,没有官职,你叫他那房子孙如何寻出路?哦,我懂了,你自己出人头第了,便不想叫兄弟压过你一头?”老太太“砰”一声重拍桌子。
张妈听得又是心头一跳,赶紧推俞眉远。
俞眉远走得扭扭捏捏,脚步浆在地上,涎着脸道:“好妈妈,我也许久没见父亲了,你让我在这里呆着呗。我也不吵他们,只等他们出来。”
嘴里说着,耳朵却竖得紧。
“母亲,儿子若有这等心思,就叫儿子天诛地灭不得好死。”俞宗翰见说不通,也气上头来,“二房若想出人头第,只叫章锐专心读书考取功名便是,我自会帮他请最好的老师,去最好的书院。他日功名到手,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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