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母亲通敌卖国,他身上也有嫌疑,那些大臣们会放过他?”
赵沐好笑的问:“你是为了这事儿跟朕赌气呢?”
“并没有赌气,只是终身大事非同儿戏,总不能凭着陛下一道圣旨就强行定下来吧?还有,那座皇宫对有的人来说是荣华富贵,但对我来说却是牢笼。我还是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不想把自己关进笼子里去当一个靠人喂养的家雀儿。”容昭认真的说道。
“你真是……”赵沐满心欢喜而来,却被容昭兜头泼了一盆冷水。
看着赵沐渐渐变了脸色,容昭的心也渐渐地沉了下去。说什么爱?说什么喜欢?男人无非都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罢了,一时不随他的心,就立刻甩脸色了。他根本不会为自己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完全不顾自己的感受。
“朕并没有判容晖的醉,只是他自己上了一道请罪书,朕无非是要叫人查一查罢了。毕竟他的母亲和弟弟通敌叛国,他多多少少也有失察之罪。你这么着急就以这样的借口为他开脱,分明是叫朕为难。”赵沐叹道。
这就自称“朕”了,刚刚还“你我”。容昭嘲讽一笑,果然最是无情帝王家。
然而容昭这一个冷漠疏离的微笑也让赵沐心里别扭,然而眼前这个是自己最心爱的人,就算不高兴也得忍着,于是耐着性子问:“昭,你究竟要怎样才肯答应嫁给朕?”
容昭抬头看着赵沐,轻声问:“是嫁给皇上,还是嫁给赵沐?”
“这有区别吗?”赵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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