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重病其实是被人下了毒,而下毒之人就是你的母亲临阳郡主赵凝,至于她为什么会这么做,不用说大哥也该明白的。”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呢?”容晖转头看向梅若,寻求一个证明。
“大公子,的确是这样的。奴婢从小贴身服饰三公子,他是男是女奴婢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其实这么多年,公子走到哪儿把奴婢带到那儿,不过就是为了掩饰自己的真正身份罢了,若是奴婢不在,那些混账男人过来拉拉扯扯,一旦发现了实情,我们阖府上下可都跟着遭殃了。”梅若苦笑道。
容晖大大的震惊,震惊到不能思考,他茫然的看一眼容昭,又看了一眼梅若,最后摇头叹道:“你们别说了,我要好好地想一想。”说着,他转身便往外走。
“大公子?!”梅若忙喊了一声要追上去。
“让他去吧。”容昭叫住了梅若,“让他自己去好好地想一想。”
“可是,奴婢怕大公子一时忍不住会把这件事情给抖落出去,咱们还没做好完全的准备……”
“无所谓了。”容昭轻轻地叹了口气,“反正纸是包不住火的。这件事情早晚都要被世人知晓,若是由旁人说出去,还不如由他说出去更好。这样,我们之间也算是扯平了。”
容晖从府中出来,一路往外面走,沿途遇到许多人跟他打招呼他都不搭理,好像是没看见一样,又在街上顺手牵了一匹马翻身上去,策马往城外去。被他夺了马的兵勇十分的奇怪,忙转身跑去找卫承报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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