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毕竟只是个王爷,同样的话,同样的抉择,不同的人说不同的人做,效果是截然不同的。
赵沐暗暗地松了一口气,躬身应道:“父皇放心,儿臣这就去安排。”
“父皇三思!”肃王赵润忙拦住赵沐的去路,竭力劝道:“如此贸贸然开战,势必损兵折将啊!”
“滚!”皇上抬手指着门口,吩咐张万寿:“宣旨,剥去赵润肃王爵位,令其回家闭门思过。”
“父皇?!”赵润一时惊呆了,不知道为何好端端的就褫夺了自己的爵位,连跪下都忘了,直接指着脖子喊道:“为什么?儿臣做错了什么?儿臣也是为我大齐着想啊!”
皇上却再无力气多说,只是缓缓地闭上眼睛。
“张公公,皇上累了,需要好生休息。”一直在旁边不说话的德妃忽然开口,并冷冷的扫了赵润一眼。
赵润这才发现今天守在皇上身边的人是德妃而非皇后。心中戚戚然,知道再闹也是无益,于是磕了个头退了出来。
有皇上这句话垫底,赵沐从皇上寝殿出来之后便直接发号施令,命人八百里加急分别去西凉和北幽传达圣旨,并召集兵部,户部两位尚书在乾元殿偏殿议事。
看着赵沐忙活,容昭的心中忧虑更深——北燕步步为营显然早就做好了开战的打算,而大气则仓促开战,从主将兵勇到战备物资什么都是现凑的,其结果可想而知。
然而这一切都是因为容家引起来的,任何人都有权利指摘这件事情,唯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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