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懂事以来便接受父皇母妃的教导,父皇教导他好男儿要建功立业,要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要用于承担责任,要为朝廷分忧。可却从来没说过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身体。
他最亲的母妃也是从小对他耳提面命,说好男儿要志在天下,身为皇子更应该比寻常人吃更多的哭,读更多的书,做更多的事,复兴天下,做明君,名垂青史。
至于萧正时这位舅父兼老师,给自己讲的更多的是那些圣人之言,为君之道以及帝王之术。
只有容昭会这么说,只有他。
此时容昭也感觉到了赵沐的几分异样,安静了一会儿方低头问:“喂,你怎么了?”
“没事,刚刚酒劲儿上来了,有点头晕。”赵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中的情绪。
“醉了就回去吧。北境的事情急也急不得……对了,当初安平公主出嫁的时候,你不是安排了人跟在她身边吗?北境那边究竟是怎么个情形,难道不能知道的更详细吗?也或许你之前说的那个想拉拢我父亲的信使是对手的反间计呢?”容昭皱眉道。
“这个可能也有。所以你也不用着急,事情总会弄清楚的,时候不早了,我们休息吧?”赵沐说着,伸手扶着容昭的肩膀站起身来,又顺手把人搂进怀里。
“等等!”容昭皱眉问:“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你不回去了?”
“喝了这么多酒,你还放心我回去?以往你在我府中醉了不都是随便想睡哪儿睡哪儿的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