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不知好歹,冒犯了安平公主实在是有罪。另外,睿王爷当时只怕也是一世情急,并没有忤逆陛下的意思。还请陛下明察。”容昭说着,一撩袍角再次跪在地上。
“呵呵呵……起来吧,起来吧。朕没有怪你的意思,朕分明是在夸你嘛。”皇上靠在龙榻上笑呵呵的抬了抬手臂。
容昭赶紧的谢恩:“谢陛下隆恩。”
皇上又吩咐旁边的张万寿:“你去把朕的碧云冲一杯来给容卿尝尝。”
张万寿忙应了一声,转身去大殿门口吩咐奉茶的宫女去沏茶。
皇上又不满的叱道:“你这狗奴才,朕是使唤不动你了吗?朕叫你亲自去!”
张万寿忙告罪,然后抱着拂尘急匆匆的下去冲茶去了。
容昭心里的那只鼓顿时敲得更快更猛,一时摸不透皇上的意思心里发虚,一遍遍的想着自己来京城以后做的事情,猜度着究竟是哪里露出了马脚。
“每次灾情里最难办的就是疫情,记得朕刚登基的第二年,天水河发桃花汛,冲垮了堤坝,受灾的百姓达十余万人,灾情连着疫情,一批一批的灾民流亡入京,瘟疫蔓延进宫里,宫中三成以上的人感染瘟疫,朕的母后便是在那场灾难之中离朕而去的!朕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那种情形,这一辈子都难忘啊!”皇上幽幽的叹道。
容昭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心想怪不得表现这么反常呢,原来是有心结。
恰在此时,张万寿捧着一个托盘进来,托盘上是两只精致的白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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