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把容昭送出宫门,说徐将军父子在宫门外等着呢。
容悦只得把容昭从梦中叫醒,又把自己最厚的意见猞猁裘拿出来给他裹上,叫人用木板做了个架子把人小心的送出宫去。
姐弟二人在凝翠宫门口洒泪而别。容昭攥着容悦的手劝道:“姐姐不必伤心,人的运气在低到不能再低的时候就会开始回升的。”
容悦根本没听懂容昭的话,那一腔心酸满脸泪痕,都付了这寒夜的北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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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存孝带着人把容昭送出内宫门,果然见徐攻父子二人站在那里等着,身后还有一顶暖轿。
“哎呦喂徐大人,容公子这会儿哪里坐得住哇!”陈存孝叹道。
“我知道,这暖轿可以放下靠背侧躺。”徐坚说着,转身走到暖轿跟前,不知动了哪里,那暖轿后面果然又撑出一块去。
“都小心着点!可别抻着公子爷的伤。”陈存孝叮嘱两个太监。
徐攻看着陈存孝亲自打手把容昭小心翼翼的放进暖轿里,不由得笑道:“陈公公果然是个重情重义的人。”
“徐将军过奖了,淑妃娘娘对咱家不薄,而且咱家只不过是觉得容世子冤枉,相信万岁爷早晚能查清真相还容公子一个清白。”陈存孝拱手道。
“是啊!清者自清。但愿容公子的清白之身早日得以证实。”徐攻点头说道。
“请陈公公回去只管告诉淑妃娘娘,我徐坚会照顾好兄弟的。”徐坚说着,又把两张银票悄悄地塞进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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