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拦人家姐弟相见,又看看时辰,算着皇上已经去了乾元殿,便叫自己跟前的一个宫女带容昭去凝翠宫。
且不说赵沐跟德妃、容昭跟淑妃各自开心的相聚,且说赵润去了菁华宫见到贤妃,请安后便告诉了容昭一会儿来诊脉的事情。贤妃忍不住皱眉纳闷的问:“不是他身边的一个出身巴蜀唐门的侍妾吗?怎么又成了他本人?这人是淑妃的亲弟弟,本宫跟淑妃向来不合,让他来给本宫诊脉,你是嫌本宫死的太慢了吗?”
“那个姓唐的姑娘不在京城,容昭说是去寻找什么药去了。母妃放心,据儿臣了解,那个姓唐的女子跟着容昭有五六年了。容昭跟她在一起耳闻目濡也懂了一些毒术。而且还偷偷地研究医术。等会儿他也不过是来给母妃诊脉,该怎么用药还得叫御医过来一起斟酌。再说了,给皇妃用药,那都是要记录在案的,他不敢耍花样。”
贤妃想了想也是这个理,再想想宫里的传闻,越发觉得自己是中毒而非生病。若真的是中毒,怕也只有容昭和他的那个江湖上收来的侍妾能解了。
想到这些,贤妃又皱眉问:“你知不知道之前睿王的病是怎么回事儿?”
“母妃,这件事情儿子不知详情,也只是听外边的人胡乱传说的一些闲言碎语。”赵润低头回道。
“那平南王的儿子赵海又是怎么回事儿呢?”贤妃皱眉问,“据说他中的毒跟睿王当初中的毒差不多?”
“这桩事情是一件理不清的官司。儿臣也派人打听过,那个唐紫姬给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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