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沐扫了一眼厅内的狼藉,皱眉道:“叫人把这里好生收拾一下,本王回去休息了。”
“是。”霍云答应着,上前扶着赵沐出门上了肩轿,并一路相随去修远堂。
一路走着,众人“王爷,您说那赵海真的成了痴呆?”
“谁知道呢。”赵沐淡淡的说道。
“这事儿应该不会有假,您瞧平南王那一副疯狂的样子便知道,这可不是想装就能装出来的。”
“人在做,天在看。”赵沐靠在肩轿的靠北上,有些昏昏沉沉。别人只看到他儒雅谦和的外表,却不知道他内心的痛苦——自从容昭给他解毒之后,这条命自然是保住了,可这幅身体也着实残败不堪,之前赵沐是文武全才,不仅仅满腹经纶,而且骑马射箭舞刀弄枪都不在话下,如今可倒好,出门就是肩轿,多走两步,多费些精神,全都支撑不住。
能不恨吗?看看平南王就知道了。
然而恨有什么用?不过让亲者痛仇者快罢了。
容昭今天刚好没去国子监读书,也没在蘅院混吃等死,他跑去赵沐的地下库房忙活去了。
平南王这种事情赵沐自然不会叫他,等到晚间容昭又累又饿从地下库房爬出来回到蘅院,一进门便见赵沐懒懒的坐在芭蕉树下的榻席上,面前摆着一副棋盘,左手握着一本棋谱正凝眉而思,摆明了这是跟一副参局死磕呢。
“哎呦,王爷今儿怎么这么清闲,跑到这儿来下残局呢?”容昭说着,走到赵沐对面坐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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