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淡淡的说道:“那不是椅子,王爷只管坐下便是,在这里你也不是客人,何须闹那些虚礼。”
“本王这身体可比不得你,这里湿气太重,能不能有劳容公子进屋说话?”赵沐叹道。
容昭这才回转了身随着赵沐进屋里去。
时值三月,按说早就不冷,然而连日下雨湿气太重,容昭看着赵沐因为这几日没睡好而越发消瘦的脸庞以及气色,皱了皱眉,吩咐旁边的兰蕴:“去弄个炭盆来,再叫梅若弄一碗热热的老姜枸杞汤。”
赵沐的眼角顿时流露出暖暖的笑意,轻声说道:“多谢。”
“不必客气,你我现在是一条藤上的蚂蚱。”容昭说着,在榻席上缓缓地坐下来。
赵沐轻叹一声,劝道:“本来听说你这几天没出门我还挺放心的,却不料你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卫长宁的事儿责任不在你,你不必如此自责。”
“责任在我也没用,反正卫长宁已经死了,卫承已经没了爹。”容昭冷笑道。
“容昭。”赵沐最见不得就是容昭的这幅样子,于是皱眉道:“你究竟要怎么样才能释怀?”
“我释怀不释怀没用。只要卫承能挺过这一关就行了。”容昭说着,又低低的叹了口气。
赵沐无奈之极,心里又莫名其妙的翻起一阵醋海,想着卫承跟容昭之间不过是几面之缘,容昭便对他的事情如此伤怀,可见心中有多么看重他。而自己那么喜欢他,人就这般在他面前坐着可他的眼里心里却一丝一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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