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在他耳边挑拨是非不过是想让他去找赵润或者赵海闹一闹,好从中找出他们的破绽而已。却没想到他真的会死。”
“周岳亭也不是那么直白简单的人,我一直在想他忽然真的发疯撞墙,肯定另有原因,绝不是你叫两个妓女挑唆两句就能成的。你还是不要想太多。”赵沐劝道。
容昭轻声冷笑:“你也太小看人了。”
“怎么讲?”赵沐笑问。
“从小到大,老爹不疼,二娘毒害,兄弟之间互相倾压轧,连生我的亲娘都对我下药!”容昭说着,狭长的桃花眼波光一转,轻笑道:“老子千方百计活到今天目的就是报复天下的!内疚?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毛头小子自己撞死了跟老子有一根毛的关系吗?老子用得着内疚?”
赵沐看着容昭那一副油盐不进的无赖笑容,轻轻点头,说道:“很好。”
“好什么?哪儿好?有什么好?”容昭翻了个白眼,又百无聊赖的靠在枕上。
赵沐看着他美好的侧颜和修长白皙的脖颈,轻声说道:“什么都好,哪儿都好,一切都好。”
“容惜。”赵沐轻声叫道。
容昭身子一颤,猛地坐直了身子盯着赵沐,咬牙道:“你又犯什么神经病?能好好说话不?”
“没事,这间屋子周围不会有人偷听。”赵沐坦然笑道,“我叫你的真名是想跟你说几句极其重要的话,这些话我只想跟容惜说,而不是容昭。”
容昭盯着赵沐看了半晌,冷声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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