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
“尧筑拜见王爷,恭请王爷安好。”尧筑说着,抬手撩起长袍给赵沐磕头。
赵沐忙前倾了身子,伸手道:“尧筑,快起来。”
尧筑抬起头看见赵沐手里的书籍,顿时眼眶发热。
“尧筑,坐吧。”赵沐指了指榻前的绣凳,叹道:“我们有几年没见面了?同在这上京城之内却连见一面都不能,说起来也真是可悲。”
尧筑微微一叹,说道:“王爷不要这么说,自古成大业者,无不忍受常人不能忍受之苦,七情六欲亦在其中。当初尧筑与王爷盟誓天下的时候,王爷豪气冲天何其激越,怎么病了一场竟如此伤春悲秋起来?”
赵沐笑了笑,说道:“是啊!现在实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来的路上,宋嬷嬷已经跟属下把事情大致说了一下,属下才知道王爷前阵子的病竟是中毒,而这解毒之人如今又受重伤,生命垂危?”尧筑皱眉问。
“宋嬷嬷说的不错。今天叫你来就是想问问你,公孙铨最近的境况,本王要听详细,详细到他的举手投足。”赵沐说道。
“属下前阵子被公孙铨派去走了一趟生意,说起来很是奇怪——居然是一批药材,也没什么特别珍贵的东西,不过就是柴胡,连翘,黄连等常用的药,然而跟属下一起去的还有公孙铨的庶子公孙芷。公孙丞相一向自命清高,他的儿子就算是庶子也是自小读圣贤书从不沾染那些行商铜臭之事,所以属下一路都在猜想,也做了细密的勘察,却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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