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穹呢?”容昭心里这个郁闷啊!这两个人都是死的吗?放这么大个人进来也不知道喊一声。
“被我打发了。”赵沐淡淡的说道。
“你在这儿做了多久了?”容昭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无力的靠在身后的枕上。
“青崖说你在发热?是不是在圣人像跟前思过的时候吹了冷风?”赵沐答非所问。
“可能吧。我这身体比你好不了多少,冷不得热不得,不一定哪一天就会生病,生了病也不能吃药,只能硬挺着。”容昭郁闷的说道。
“是因为你五岁时那场重病的缘故吗?”赵沐问。
“或许吧。”容昭没什么精神跟赵沐闲扯,有点不耐烦的问:“王爷来找我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儿吗?”
“我是有个挺重要的问题要问你。”赵沐看着容昭懒洋洋的样子,这样的她失去了平日的肆意和张狂,敛起一身的锋芒,无力而柔软,像个孩子一样令人心疼。
有那么一瞬间,赵沐又不敢问了,生怕自己承担不起挑明的后果。他甚至想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把她弄醉了,然后让她在半醉半醒之间承认自己的真实身份,这样等她酒醒自己还可以装作不知道跟他维持现在的友谊。可是另一个念头又疯狂的叫嚣:问明白,问明白,一定要在她清醒的时候问个明白!
“问。”容昭依然闭着眼睛,说话也是有气无力。
“你是容惜。”赵沐低声说道。
容昭身体一僵,藏在被子里的手立刻攥成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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