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昭懒懒的哼道。
梅若轻叹了一声,劝道:“咱们毕竟是在睿王府上做客,王爷虽然说了不把您当外人,但您这样拒绝人家也不是为客之道啊。”
“哪儿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道不道的?爷今儿心里不舒服,不想跟任何人说话,可以吗?”容昭翻了个白眼,不悦的说道。
“好吧,那奴婢过去跟王爷解释一下总可以吧?”梅若小声说道。
“解释什么?有什么好解释的?不许去!”容昭越发不高兴。
梅若默默地叹了口气,没敢再多说什么。
看他这个样子,梅若很是担心。因为从小到大容昭都是个跳脱的性子,即便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也不过就是一阵儿,通常情况下他很快就会想出办法把对方整得找不到北,而绝非像现在这样把自己闷在屋子里吃不香睡不着,把自己折腾的找不到北。
容昭在蘅院折腾自己,赵沐在修远堂过的也不舒服。
之前一个人的时候觉得清清静静地很好,而且每天有那么多事情要做,难得能够清清静静的看一会儿书。如今倒是翻过来,屋子里安静的似乎可以听见窗前几上那一株水供白梅花瓣儿绽开的声音,而赵沐手里握着一卷书却怎么都读不进去。
烦躁的把书丢到一旁,赵沐从榻上起身,缓缓地走到门口看着廊檐下那一株有些零落的白梅。
“王爷,参汤好了,喝两口吧。”宋嬷嬷端着一个小托盘从廊檐下走过来。
赵沐皱着眉头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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