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找了这个刚生了孩子不足百日的妇人来家。当时介绍这贱妇进府的是族中的一个嫂子,现如今那妇人已经命归了黄泉,这贱妇只说跟我萧家的那个妇人不过是泛泛之交而已,而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几年,如今死无对证自然不好查问。另外,这贱妇的儿子现如今在睿王府当差名叫青崖,想必容世子也见过几面,这会儿工夫父亲已经派人把他看押起来。这贱妇招供说自己害睿王是因为受了周家的胁迫,说她男人去年在刑部天牢当差得罪了平南王府的二管家,是周成贞从中周旋才救了他一命,详细的事情供词上都有写明。不过这些事情是真是假还要刑部做进一步的查实。”
容昭一边听着萧珩唠叨,一边把供词大致的翻了一遍。最后叹道:“很好。萧大人今晚真是辛苦,审出这么多有用的东西,看来明天刑部的诸位官员又有事情干了。”
“世子看可还有什么需要补充的。”萧珩说着,看了一眼紫姬,又道,“在下听说紫姬姑娘的父母是因为家传的毒谱而被人害死的,希望从这条线上可以帮姑娘查到当年的仇人。”
紫姬心里焦急,但也还稳得住,只是看着容昭,等容昭发话。
容昭把供词叠起来还给萧珩,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那个妇人,见她发丝凌乱,嘴角上还有血痕,便知道是用过刑了。于是淡淡一笑,问道:“刚刚供词里说是周家人拿你丈夫的事情要挟你,让你给睿王下毒。那么我问你,这毒是周家的谁给你和你儿子的?供词里怎么没有。”
“我并不知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