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牢里。
这些事情一桩桩一件件皇上都在心里记着呢,只是碍于自己刚西征归来正是举国同庆的时候又赶上过年,便一直压着这股火气没发,却想不到这公孙家仍然不知收敛,在外边插手行宫的事情,买通太医暗害容悦,后宫里贤妃还敢寻皇后的晦气,简直是给脸不要脸。
谨嫔在皇宫里生活了十七年,别的事情都没怎么学会,就学会了一件事儿:察言观色。
从皇上的眼神中,她便知道自己这枕头风已经吹足了,再多说皇上该生疑心了,于是立刻转了话题开始说赵湄,还把赵湄这两天被迫关在屋子里做的一个半拉子荷包拿出来给皇上看,说是女儿给皇上和悦妃娘娘做的贺礼。
皇上见状十分高兴,拿着那半拉子同心荷包看了半天,连声夸赞谨嫔教女有方,又说一定要给掌上明珠找个好驸马。
谨嫔听了这话无奈叹息,低头不语。
“怎么了?”皇上看着谨嫔一脸无奈的样子,恍然想起了什么,因问:“湄儿还惦记着悦妃的胞弟呢?”
“这孩子真是中了邪了!那容家的小世子进宫来朝拜皇后,臣妾躲在后面偷偷的看了两眼,虽然长得怪俊俏的模样,但也太狂妄了些,连皇后娘娘都敢顶撞,简直是目中无人的样子,湄儿又是被陛下宠坏的性子,这两个人若是到一处,只怕不会把屋顶给掀翻了?哪里能过安稳日子呢。”谨嫔无奈的说道。
“这事儿不着急,湄儿还小,朕只有和一个女儿,婚事再等两年定也不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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