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大公子和骠骑营护送,娘娘进京的路上可算是得保平安了。”陈存孝生怕容悦再推辞,现如今还有什么事情比悦妃娘娘的安全更重要的?再来这么一出,自己的老命一准儿交代了。
容悦无奈一笑,又看了一眼低头默默无语的容昭,心知也只有把自己的安危跟容晖绑在一起,才能让那些人有所忌惮,于是缓缓地说道:“既然陈公公也这么说,那就有劳大哥了。只是昨晚昭儿带回来的那个小太监审讯的怎么样了呢?”
“娘娘放心,老奴也不是吃素的!”陈存孝说着,脸上顿显愤愤之色,继续说道,“那小子前几天还跟老奴打听世子爷养的那只犬呢,看来是早有预谋的!只是老奴糊涂,被他蒙骗了这好些日子!这回老奴定会使出手段让他把知道的都吐个干干净净。”
容悦淡淡的笑了笑,说道:“这事儿我就不操心了。只是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你就算能糊弄我们,也难糊弄陛下。”
“奴才明白!请娘娘放心。”陈存孝忙躬身应道。
“好啦!这担惊受怕的好几天,真是活受罪,咱们还是赶路要紧。父亲这几日也辛苦了,料理清楚了这些事情就即刻回西凉吧,母亲还不知担心成什么样呢。”容悦悠悠叹道。
“这个请娘娘尽管放心,我已经安排人回西凉报了平安,另外家里又准备了一些盘缠过来你们一并带上。”容朔补充了一句。
容悦这才想起,除了一千多名护卫折损严重之外,他们也损失了不少的财物,又想起母亲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