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但我们华夏有一句古话,叫做知足者常乐。”周明笑着说。
对于周明和二阶堂的对话,陈默听得云里雾里,显然他并没有真正理解他们这些话中的意思。
二阶堂手托着腮,出神的看着远处的富实山。
“这山再美,终究也没有华夏的九万里山河壮丽。”二阶堂喃喃自语,又像是将这句话说给周明听。
现在陈默才明白他们之前的话中之意,他也明白过来一个疑问,这二阶堂鸣海,是一个有野心的人。
他话中的意思十分明显,他不局限于区区一座富实山,对他而言,名山大川于岛国而言十分贫乏。
“游客们都喜欢坐新干线去远望富实山,却不知道这条线路同样可以看到这座山峰。只不过角度稍微差了些,这线路就被人遗弃了。”二阶堂摇了摇头,接着说:“人太多,就太拥挤了,我是个喜欢另辟蹊径的人,只要能达到目的就可以了。”
“有病。”陈默嘟囔了一声,闭目养神。
周明在桌子底下踹了陈默一脚。
“还有一件事我希望二阶堂先生你要明白。”周明觉得有必要为月流影讨个说法。
二阶堂鸣海起身,对周明和陈默说:“我们到站了,有什么话,我们边走边说。”
周明和陈默跟着二阶堂鸣海出站,一路步行了两个街区才来到一间茶馆。
和一个组织的领导者,用这种方式见面,用这种交通方式出行,对于周明来说,这尚且还是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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