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了?
在这个绝望而血腥的夜晚里,孩子终是以这样牵强的理由安慰了自己。
——至此之后,她以初见为名。
哪怕因为瘟疫几乎死去,哪怕今后再是困苦,她都以一种无比坚韧的态度活了下来。她知道,世人易忘,所以她将与他的相遇熔铸进自己的名字里。她在时时刻刻告诉自己,她叫初见,将来要嫁给一个叫伯远的人。
她,初见,只会是伯远的娘子。
再之后的记忆,在陆离看来与每一个世人无异。她有幸得到大夫的救治,从瘟疫的手里将命夺了回来,尔后这个瘦瘦小小的姑娘渐渐拔高长大,她很勤快很随和,脸上时常带着开朗的笑意。她独自一人在浮生中流浪,尝尽了各种心酸,亦是感受了许多温暖。她见过许多人,去过很多地方。
唯一不变的是,那双眼睛依旧明亮,亮得犹如星子落入其中。
陆离在初见的记忆中行走了许久,最终,他来到她的十年之后。
——记忆是多么神奇的一个东西,明明在十年之间她受了那样多的苦楚,从她的记忆看来却又如此轻描淡写。而十年之后那个明媚而潮湿的清晨里,她的记忆又再度鲜活起来,犹如十年之前那样炙热而张扬。
那样刻骨铭心的记忆,怎么会出现在一个世人身上呢?
那是离一个南方城镇仅隔一个山头的山谷,山谷前是一方广阔的平地,有一条蜿蜒的小溪从山谷前流过。气候温润,正是一个阳光正荣的春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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