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相同的机械鸟只用来回收原料。催眠曲在最大程度上保持了剩余那些装甲车的完好性,一些在战场中间熄火的装甲车,就像送到嘴边的肉罐头,铁皮再怎么坚硬,也熬不过食客慢慢拆解。
最完好的装甲车只被撬掉了门,连驾驶员都被活捉。
匠矮人的工坊迎来了大丰收,工匠们对着新玩具摩拳擦掌。塔砂让他们暂且别管车身,优先研究装甲车内的通讯系统。要是能搞出那种大喇叭公放,飞龙在人类聚集地开几场杰奎琳演唱会,搞不好可以兵不血刃地解决好多场大战。
“你真觉得这样可行?”维克多泼冷水,“游吟诗人的技能以声音为媒介,不代表声音可以传递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塔砂很清楚这点。
她依然很难理解法术的运行方式,但她感觉得到魔力的波动。真正起效的并非歌声,就像梅薇斯的药剂起效的也不是味道一样——声音,味道,色彩,全部都是某种复杂机制运行后的外在表现。
但这里的广播使用魔导科技,一种以魔石为能源的科技。
塔砂直觉上认为两者之间能产生某种联动,就算这种“直觉”判断的结果并非十拿九稳,它也并非无迹可寻。塔砂感到自己对埃瑞安法则的理解,就像蒙昧时期地球人对科学规律的理解,找不出原理却能归纳出规律,只好用玄学来认知世界。玄学这东西,向来很不好说,时灵时不灵。
“可以一试。”塔砂说。
装甲车在工厂中堆得到处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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