萎的影响,前面只有一片光秃秃的雪原。
从走进缺乏人迹的区域开始,地面就铺满了没有清扫过的积雪。马刺敲进雪堆,不再发出清脆的声响;马靴陷入积雪之中,带来积雪被敲实的疏松嘎吱声。这声音很轻,唯有这样安静无人的地方才能听见。道格拉斯的脚步稳稳地走在雪原上,离开县城一定距离后他便慢了下来,一步一摇晃,光明正大地东张西望,聆听着自己的口哨和脚步声。
啪沙,啪沙,啪沙,沙。
道格拉斯停下来,为了那个多出来的脚步。
深夜雪原里不属于自己的脚步声,听上去真是个绝佳的鬼故事。遇见鬼故事的骑手却显而易见地喜上眉梢,他左顾右盼,在什么都没找到后脚尖点地,轻盈地向后一转。
“晚上好哇!”骑手行了个脱帽礼。他看清身后站着的人影,补充道:“女士。”
在他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女人。她穿着轻便的衣物,脖子以下看上去和普通女性旅人无异,只是头上戴着厚实的兜帽,兜帽中露出白森森的骨骼。道格拉斯立即认出那是一只狼的头盖骨,露出来的吻部相当完整,眼窝部分则缠着纱布,像那种为了修炼之类的原因暂时放弃视觉的人。他好奇地盯着女人的脑袋看,因为目光太过坦诚,反而不会让人感到无礼。
“你在找什么?”女人说。
她有一个慵懒沙哑的声音,倘若道格拉斯在酒馆中遇见这样的声音,他一定会请对方喝一杯。如今场合不对,骑手有些遗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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