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于净化安加索森林的工作,而且活跃了气氛——在他义正言辞拼命解释那不是兔子耳朵的时候,分隔在两边的人群中都传出了笑声。他的确像一个合格的牧师一样,让暗藏火药味的场合变得和平起来,尽管不是以他期待的方式。
不过他好像没意识到。
第四天,已经有士兵在休息的时候对着他起哄了。“牧师!撒罗的牧师先生!”他们喊道,“来呀!展示一下撒罗的荣光!”
“撒罗的荣光难道是随口一言就能够唤出的么?”塞缪尔威严地说。
“赞美撒罗!”
人们会意地喊道,学着他说了几句拗口的祈祷词。于是塞缪尔矜持地笑起来,脸上洋溢着成功传教的满足,伸手扬起骄阳之杖。
骄阳之杖在他手中光芒万丈时,士兵们鼓起掌来,亚马逊人也露出了轻松的表情。
这周过去的时候,有个士兵给好奇的亚马逊少年递了一支卷烟。尽管咳嗽不止的少年被妈妈揍了脑袋还抢了烟,到了第二天早上,他还是远远地扔给士兵一支木笛,作为卷烟的谢礼。
第二周后半,午餐多了一道很香的鸡汤,一个亚马逊战士这天刚好很饿,排队时挤得太前面,忘了和前面的士兵保持“阵营半米距离(某种在塔砂看来和三八线一样幼稚的午餐排队规则)”。她渴望地伸着脖子往前面看了一会儿,前面的人突然说:“闻起来真棒,我打赌他们加了香草豆。”
亚马逊人这才意识自己靠得太近了,但亚马逊人从不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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