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人站出来指手画脚,却让人联想到阴暗处有一双窥探的眼睛,正注视着、操纵着眼前的一切,甚至能够想象处幕后人自始至终冷静的眼神,里面没有喜悦、没有仇恨,只有一片平静。
有什么能让一个对作恶这件事本身不感兴趣的人作恶?
“炼丹。”身后的人说,不紧不慢地拥住她,“童男童女哺以千味药材,再置于阵中交.合,最后留下的吸取了其余童男童女的精气,就是丹药的原材料。”
从泠口不择言:“你逗我呢炼丹不用炼丹炉的?”
“丹师有很多种,炼丹炉最常规罢了,用水、用土炼丹的也不在少数。”
从泠没再说话。
世人好像都认为本性极恶的人最为可怕,从心理上说这种人会给人最大的恐惧感,但从现实层面来讲,根本不是这样的。
因为坏透了的人真的不多。
坏到头顶生疮、脚底流脓、口舌溃烂、榨骨头流出来的都是坏水、骨头渣都有剧毒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最可怕的永远是那些为了利益作出恶事的人,因为那些人无处不在,商界、政界、职场,哪怕是学校,他们本性不能说是穷凶极恶,有一些反而还算是好人,但利益当头的时候谁也不知道这些好人能做出什么来。
她默默地看着那个女孩儿像是蜡人一样渐渐缩小,那双娇艳欲滴的红唇真的滴下来了,黑发也化作了液体。皮肤融尽后是脂肪、肉、内脏,最后融化到只剩下一层白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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