愈发去追寻。
然而这一刻我坐在这里,回忆我所有的情人,在我心中最先浮现出的不是他们的长相,也不是他们带给我的快乐,而是和他们相处时,在某一刹那间我切实触摸到的平静。
这样空空如也的平静。
我承认在所有的案例中我是最无可救药的那一个,我固执、暴躁,漫长的时间没有让我变得灵活和耐心,本质上说,我认为我没有做出任何像样的改变。时间越久我越认可现在的自己,我深切地认同自己所做的一切,杀人、灭族,我也深切地认同我罪无可赦。
因为习以为常我简直要忘记内心的煎熬。我陷入了无可挽回的恶性循环,越是杀人,越是感到痛苦;越是痛苦,越是想要杀人,而此后又有崭新的痛苦。我说服自己的死亡论无可挑剔,事实的确如此,死亡并非生命的结束。
但依然的,从来没有减少的——我因我制造的死亡而痛苦。
这么多年我好像从来没能卸下心理包袱,它太沉重了,有时候我安慰自己说我的行为其实和枪杀死刑犯的行刑者没有区别,毕竟世界的腐朽无可逆转,多一点灵气就多一点苟延残喘的时间,可关键是我哪里来的权力行刑?我又有什么资格杀一人去救别的人?
生命不能用数字衡量,它有千钧之重。
我们坐在和窗户有一段距离的位置上,这时光中太阳正在西沉,一切都在渲染薄红。
沉默中我合上了书,仿佛正等待着我的动作一般,楚博雅也停下了手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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