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会儿我好得很。
这疑问纯属无稽之谈,我没有理会,径自走了。
他没有再追过来,也没有再问我,眼神落在我的背上。
我不喜欢他这样看我,就像我错了似的。
好吧我错了。
于是在真正离开前,我说:“等我的电话。”
但我很久都没有再打过去。
我照样去公司里上班,虚心接受前辈的教导。各个部门经常派代表来法务部联络感情,前辈们性格放不开,我就在这中间打圆场。每天中午去员工食堂吃午餐,早晚不吃或者随机去一个城市里的老店。
期间赵漫沙打过电话,但无论她说什么我都一概婉拒。楚博雅倒是没有打过电话,但他发了几条短信,很小心地问我有没有生气。
回答是我没有,就是不知道他信不信。
我真没生气,一点儿也没有。楚博雅对我没话说,忠心耿耿,绝对顺从,随叫随到,哪怕压抑自己的喜好也要叫我满意,我们有没有待在一起他都在揣测我的心情。
仿佛是我和前主人的地位倒转了。委曲求全的是前主人,独断专行的是我。
最初的确非常非常爽,可越往后这联想越让我有种微妙的不适。
我有些心烦意乱,将四处发散的思绪收回来,打定主意不再想那么多。
因为预测自己会很长时间不回去,我让钱铮跟着我住进了我租的房子里。工作时间朝九晚五,离开前可以去别的部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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